她们
在河西走廊东端的乌鞘岭,
活跃着这样一支队伍。
她们既是母亲、妻子,也是女儿。
然而,当她们穿上那身橘色标志服时,
便有了一个共同的称呼
——天祝公路段的“半边天”。

周紫君:方寸之间的温度
周紫君的办公桌上,总是堆叠着厚厚的档案盒。
她是劳资干事。全单位近百号人的工资、保险、职称等档案,都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。说来有趣,她参加工作没几年,年纪比好些同事都小,可大家都称她为“小周姐”。没人觉得有何不妥,她回应得也十分自然。这一声称呼,无关年龄,只关乎信任。
老职工来询问工龄、退休政策,年轻人来查询工资、公积金,她的办公桌前总是人来人往。那些旁人看着就头疼的档案盒,她随手翻开,就能说出是哪年哪月哪个人的。
有一回,一位快退休的老职工来询问工龄的事。说了半天老职工还是一头雾水。周紫君并未着急,翻出十几年前的工资表,一张一张地解释。从早上九点一直到快十一点,老职工终于听明白了,临走时说:“小周,你比我闺女还有耐心。”
她只是微笑着,转头又投入到那堆档案中。
无数个夜晚,办公室的灯因她而亮。那灯光映照出的,并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只是对工作的敬重,和对一群人的挂念。
王永英:把自己站成一道防线
王永英的短发,是她的显著标志。
有人说她干练,她只是微微一笑。养护一线,风吹日晒,头发长了着实不方便——这是实情,却也让她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。安全部长这份工作,着实不好干。管得宽松,一旦出事儿就是天大的事;管得严格,免不了会听到抱怨。王永英选择了后者。作业区的标志牌位置偏远了一点,她会走过去要求按照规范布设;工区的灭火器还有一个月到期,她提前两周就开始催促;养护车的爆闪灯不亮了,她追着司机督促修理。任何一个小隐患,都逃不过她的眼睛。
有人说她太过认真。她说:“我宁愿现在听你们骂我,但我的工作就是保护大家的安全。”这话一出,没人再吭声。她把自己站成了一道防线。有她在,大家出工心里踏实,有底气。
任昱红:听懂公路的心跳
任昱红是统计员。
公路养护的工作,干完了也就结束了。但那些干过的活儿,最终都要转化为她手中的数字——修补了多少坑槽,清理了多少边沟,使用了多少吨材料,机械运行了多少台班。
这些枯燥的数字,在她眼中却是公路的“生命体征”。别人看到的数字,是冷冰冰的表格。而她看到数字,能洞察出这条路今年的“身体状况”。哪段路病害多发,哪座桥伸缩缝变化较大,她心里都有数。认真细致、责任心强——这几个字写起来容易,做起来,却需要日复一日的严谨较真。

财务部:年轻的“财务专家”们
推开财务部的门,映入眼帘的是四张年轻的面孔。
部长喻桂润,说话轻声细语,但每一笔经济业务在她这里都要经过合规审查。副部长孙鑫心,负责审核把关,目光比放大镜还要敏锐。会计朱桂金,年纪轻轻,账目却做得干净利落。还有陈灏月,担任财务资产管理员——单位里大到一台压路机,小到一把铁锨,都登记在她的账目上,每一件资产都管理得井井有条。
她们是“财务专家”。每一张票据,都要在手中反复核查;每一笔账目,都必须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
有人说她们太较真。喻桂润听了,笑着说:“咱们守的是公家的钱,马虎不得。”
这话虽然简单,但做起来并不容易。日复一日地面对票据、账目、报表,不能出错,不能马虎,更不能偷懒。她们守护的,是这份职业的底线,也是单位的家底。年轻的脸庞上,写着一份与年龄不太相称的沉稳。
在路上
养护的季节到了,她们也要上路。
路域环境整治,男同志干的活儿,她们一样也没落下。拿着铁锨清理边沟,拎着编织袋捡拾垃圾,太阳晒着,风吹着,没有人喊苦叫累。
下了班,换上便装,她们又是另一副模样。联欢会上,她们载歌载舞;朗诵比赛中,她们发音标准、吐字清晰;趣味运动会上,她们比拼谁笑得更响亮。
有人问:“你们不累吗?”
她们答道:“累是累,但我们觉得工作着是快乐的。”
后记
乌鞘岭的风,一年四季吹个不停。
吹过那条蜿蜒曲折的公路,吹过那些橘色的身影。
她们是周紫君、王永英、任昱红、喻桂润、孙鑫心、朱桂金、陈灏月,还有许多和她们一样敬业奉献的女职工。
她们埋头工作,抬头看路。路,通向远方,也通向无数人平安抵达的家。
她们不夸夸其谈,不唱高调。她们认真做好每一天的工作,严格把控每一个细节,精准计算每一个数字,全身心守护着公路的安全畅通。
这大概就是公路人的模样。
在河西走廊的咽喉要道上,她们是最平凡的存在,却也是最独特的风景。宛如乌鞘岭上最早绽放的那一簇花,不张扬,却让人感受到春天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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